【媒体采访】同时打理财富资产和生命资产
09年11月12日     21世纪经济报道
        在采访前拍摄时,胡恃珲一直强调人应当做个“趣皮士”,说着说着,他就不循规蹈矩起来,下着雨的天,手中的伞不是打着,而是扔了起来,他真是玩心很重的人,倒觉得很好看。采访期间,他有时候情绪高昂,让人不由得被他煽动,那时那刻,他就像个“宗教狂徒”,而最终的结果,就是你不由得相信他所说的那一套。

       BT:当时选择去不丹的动机是什么?
       胡恃珲(下称“胡”):“不丹的空气是甜的”, 有一次跟陈念萱在一次分享会上,我让她用一句话形容不丹,她这样说的,这句话真的打动了我。去不丹的另外一个理由,还是跟太美的经营理念有关。人生有两个价值,一个是财富资产,就是地产、汽车、珠宝等等;另外一个价值是生命资产,构成这一切的是他的回忆、记忆和梦想、情感。我自己身边的许多人只会打理财富资产,但是忘了生命资产这一项,因此会早亡、疲惫不堪,在这张表上出现严重的赤字,亏损。
       BT:去过后,觉得不丹的空气是甜的吗?
       胡:这种甜不是味蕾上的甜,是思想上的甜。不丹有泥土的芬芳,但是它的确是恬静的。
       BT:你最推荐不丹的什么地方?
       胡:我们骑着马去虎穴寺,马一直在悬崖边上走,大家都很紧张,几十亿甚至几百亿身价的人在马上都哆嗦着。山上寺庙里举办长寿法会,磕长头,顶礼膜拜,接受宗教的洗礼。下山的时候,虽然很累,但是男士们一路唱着歌下山了,弃太太们不顾。其中的一位太太拄着手杖在后边地走,一只小狗(本地的)从山中间开始一直抚慰着她,或在后,或在前跟着她;有时,跑到前边不远处,停下,坐在那儿,等着女人跟过来,给她探路,守卫着她。她坐下来,它也坐下来。生命的邂逅,其实不只是人和人之间的邂逅(我与许知远在下山的路上不期而遇),还包括人跟小动物的邂逅。
       BT:对于不丹最难忘的回忆是什么?
       胡:跟童年有关的。我住的酒店下边有一条清澈的河流,早上很早就醒来,第一次被鸟的声音唤醒。早早起来开始摄影,一路走,忽然看到上面有花纹的的石头,忍不住童心发作,开始捡,一直捡,那些石子真美,被河流冲刷过,很圆润,最后全背回了家。只有在那个场景下,才能让40岁的我有那样的举动。就像你在Disco舞厅,你就会很自然的扭动一样,到了博物馆,你就很自然的肃静一样。不丹的夜生活并不丰富,很少有酒吧、夜店等。所以第二天晚上,我们还是在酒店里,我主持晚间节目。“跨越时空的回忆”,马云打太极拳,后边有人跟着学,后来比立定跳远,玩双手互推游戏,女士做瑜伽,把整个童年的游戏都玩了一遍。
       BT:你在不丹碰到什么有意思的人?
       胡:不丹现任国师,牛津毕业,哲学博士,不丹两个博物馆的创始人,也是画家。是我由衷敬佩的人。国师专门给我们做了一个报告,专题研究《国民幸福指数与国家的生存环境》,他主要讲到经济发展和社会价值观与国民情感、文化、环境怎么保持平衡。他是运用西方社会学的先进方法以不丹国民为研究对象,通过大量的实证、数据、实验搜集、分析而得出的一些有效的、可量化、可支撑的幸福指数模型。当我问他要这份报告时,他毫不犹豫地给了我。完全毫无保留的。   
 
       个人幸福历程
       不丹给胡恃珲的印象,一种是整个气场上的印象,一种是情节上的印象。气场上的印象,比较缘静,节奏是缓慢的,没有那么多杂念,不需要像在都市中生活那么焦虑,由于受外埠世界的影响较少,人们在一种原真态的气场下活着。“在不丹,你会发现快乐的沸点比较低,或者快乐的熔点比较低。风景实际上没有那么美,甚至比不上我们的香格里拉,但是它的空间是有能量的,有能量就会让人有一种智慧。这种能量会让你去寻回原真的我,这种能量不是让你在不丹找什么,而是你到了不丹之后找到了什么。”
        而现实生活的胡恃珲认为,自己的幸福指数是90,生活在这样的年代,较之过去,他觉得很知足。首先你可以自由获取知识,互联网这么发达,人们想看到的总能看到,享用信息,然后分享信息;第二,可以获得尊重和被人感知;第三是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问题;第四,幸福的另外一点就是我们较之过去,人们有选择;第五,我们拥有捍卫幸福价值观的权利。那么,什么是幸福呢?老胡半开玩笑地说:就是当我们不再问“你幸福吗?”的时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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